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旗袍姐的奋斗史

记得是10岁起,旗袍姐开始向母亲学习旗袍制作。从裁剪到缝制,从纽襻到滚边,她把母亲的本领学了个遍。很多工艺是小时候看会的。我很专心,天天琢磨做旗袍,母亲稍加指点我就
    
 
记得是10岁起,旗袍姐开始向母亲学习旗袍制作。从裁剪到缝制,从纽襻到滚边,她把母亲的本领学了个遍。“很多工艺是小时候看会的。我很专心,天天琢磨做旗袍,母亲稍加指点我就能正确掌握。”
 
旗袍姐的父亲40岁就去世了,那时她只有10岁,上面有一个姐姐,下面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。母亲林雪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过日子,生活之艰难可想而知。
 
“母亲那时只有35岁,但她没有改嫁,也许是怕我们姊妹几个受罪。”旗袍姐说,母亲一个人肩负家庭重担,但从没听过她抱怨过什么。“现在回想起来,母亲真是特别坚强,在我们面前,她从没有掉过眼泪……我20岁时出嫁,看着母亲苍老的面庞,心里特别酸痛,我说不清母亲吃了多少苦。”
 
出嫁那天,旗袍姐穿着母亲为自己缝制的旗袍,大绒面料在阳光下很显眼,这件旗袍她珍藏至今。“从小到大都是母亲给我和姊妹们做衣服,而这件是最珍贵的。”
 
随着孩子们一个个长大,母亲肩上的担子逐渐轻了一些,家里的条件也逐渐得到了改善。
 
“旗袍世家”着力打造旗袍产业
 
丈夫李然比旗袍姐大4岁,在中学教英语,
 
结婚时,旗袍姐没有向婆家提金银首饰之类的要求,而是委婉地告诉李然,自己特别喜欢婆婆家传的一件黑色旗袍。李然和母亲提起此事,母亲不但一口答应下来,还张罗着要给儿媳买一台脚踏缝纫机--这在1977年可是个十足的“大件儿”!

旗袍姐清楚地记得,那台崭新的上海造蝴蝶牌缝纫机花了250元,这在当时算得上一笔“巨资”。那时,李然一个月的工资只有40元,不吃不喝6个月才能攒出这笔钱来。更不易的是,当时缝纫机凭票供应,光有钱还买不到。李然四处求人,终于在一位亲戚的帮助下从供销社把缝纫机买了回来。那段时间,旗袍姐心中的的喜悦之情不亚于过年,心里总是甜丝丝的。
 
旗袍姐不知道的是,为买这台缝纫机,丈夫当时还向人借了300元钱。后来得知丈夫和婆婆如此看重自己,旗袍姐十分感动,过门儿后,她总是利用闲暇时间做起缝纫贴补家用。
 
当时,旗袍姐做裤子居多,一条裤子的手工费是1元。十里八村的乡亲们知道旗袍姐手巧,家中又有缝纫机,做衣服会来找她。虽然那时人们置办新衣的频率很低,但旗袍姐凭借手艺,减轻了家里的经济负担,还能拿出一些钱来给母亲。
 
抚今追昔,旗袍姐因为挚爱制作旗袍,也因婆家给购置的缝纫机,没有在艰苦的岁月里让自己的缝纫手艺荒废。所以,她后来才能全身心投入到旗袍制作中,并打造出自己的品牌。
 
32年来 她每天用心做一件事
 
旗袍姐从没奢望过能一辈子从事最喜爱的旗袍制作。婚后不久,她来到蜂蜜沟的缫丝厂工作。1980年前后,缫丝厂因柞蚕养殖减少而关闭,旗袍姐不得不转行到陡岭瓦厂工作,生产房屋用的脊瓦、石棉瓦等产品。
 
“大概是1986年前后,瓦厂也黄了。那时我38岁,从那以后,我每天只专心做好一件事,就是做旗袍,从没腻过。”旗袍姐说,32年来,从来没有哪件事能分走自己的兴趣。
 
她做的旗袍得到越来越多人的认可,名气也越来越大,她为自己的旗袍起名“清风满韵”。“‘清’代表传统,‘满’代表民族。”旗袍姐说,这个朗朗上口的名字是自己和丈夫花了不少时间想出来的。“通俗易懂又非常贴合我的作品,大家都说好,就这样定下来了。”
 
旗袍姐在新宾县城租了个档口作为旗袍作坊,尽管没有醒目的招牌,也没布置炫目的灯光,但还是常有人找她做旗袍。
 
“旗袍在过去的100多年里有很大发展,也出现了很多流派,使用了很多现代化的设备。”旗袍姐说,自己的手工作坊采用传统工艺做旗袍,还把传统工艺运用到改良旗袍上,形成了自己的特色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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